所以这天然彩丝成了,根本拦不住小偷的猎取之心。

“女娘,林某绝无私心,只希望桐县也能像梧县一样,百姓安居乐业、富足安康!”林冲之以为苏樱顾虑他见利忘义。

“林大人你误会了,这东西既然决定告知你,便不会怀疑你的品性!我是担心这技术让外邦盗走,千百年后说成他们的。”苏樱道出顾虑。

“女娘多虑了!此物意义非凡,史书必会记载。

千百年后偷走又如何,史书的记载是抹不掉的,只能证明那些外邦是上不得台面的宵小!”林冲之朗声道。

“对!阿樱,冲之说的极是!有史为证!谁要敢说是他们的,只能证明他们是盗贼,宵小!”胡县令赞同道。

“!”苏樱愣住,对呀,自己怎么钻死胡同去了?

泱泱华夏,上下几千年,厚重的历史记载,不是小偷几句话就抹掉的!

想通这点,苏樱不再纠结郁闷,“走吧,看看另外几间屋子的。”

胡县令有思想准备,看后满是欢喜,离成功很近了,感觉快要触摸到。

而林冲之则是骇然,“这、这!怎会这样?不可能、不可能!”

“没错,就是林大人猜想的!”苏樱点头。

“目前尚在试验阶段,后续还要看吐出的丝颜色是否深浅一致、是否稳定。”

“女娘,若真成了!史书上必定会留下您的名讳。”林冲之冲苏樱郑重一揖。

不是用闺名,而是名讳,这是一种很庄重、敬重的用语。

“大人言重,苏樱当不起!”苏樱侧身避开,自己完全是剽窃现代科研人员的思路。

“女娘,看这几种颜色,可是吐丝是这几种颜色?”林冲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