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曹吏员、衙役都忙得跟陀螺似的,不得加薪水?不然谁会尽心尽力干?唉,钱不经用啊!”胡县令哭穷。
“去!又来哭穷!现在我可不会掏钱贴补你的县衙!”胡夫人笑骂,推了丈夫一把。
“跟你说正经的,你要修路,不如比着这路修,修好了商队行走、百姓出行都方便,南来北往的人更多。”胡夫人正儿八经提议。
“我省的,饭得一口一口吃,现在是粮食专署区,种粮是头等要紧事,其余的只能见缝插针。”
胡县令也想,可这么点儿人手,想快也快不起来。
路平坦,马车行驶比往常缩短大半个时辰。
进了村,粉条厂有人在煮粉,其余的人在田间地头打理,麦子已黄灿灿。
阳光明媚,再等个十天左右,麦子金黄,就可以开割了。
“瞧瞧,苏家的麦子,最多三四天就得收割!”胡夫人看着那一片明显颗粒饱满、色泽金黄的麦子激动道、
胡县令默默看着,眼眶湿湿的,明年所有的麦子都将是这样的!
“你说,这麦子会比旁边的高出几成?”胡夫人问丈夫。
“至少两成!”胡县令保守预估。
地里多为妇人,见到熟悉的马车,冲马车挥手,知道是县令或县令夫人。
来到苏宅,静悄悄的,院子角落传来猪崽嗝儿、嗝儿的叫唤,偶尔牛哞哞叫一声,马儿咴咻、咴咻打着响鼻。
宁静、悠闲的农家院落。
胡县令带着胡夫人到老宅看养蚕。
老宅院子亦收拾的干干净净,走到蚕室,隔着窗子,就见仨妯娌在换簸箕、添桑叶,还往桑叶上喷洒水,不觉好奇。
推门而入,仨妯娌要行礼,胡夫人忙制止,“你们忙!我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