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种都敢嚯嚯,还有什么不敢的?

见天可劲儿作,谁知道哪天心头不快,一把砒霜药了全家。

以你阿娘的性子,没了权势、没了可贪图的,阿耶在她眼中便是废物。

脾性再好的人也架不住她闹腾,说她过得惨,可有问过那家,她干了什么,让人如此待她?

不管娶不娶杨家女娘,你阿娘都断无可能再回苏家!

莫要把你阿娘的事儿迁怒于杨家女娘!”苏老二道。

“可是,让儿子们如何自处?就眼睁睁看着阿娘遭罪而无动于衷?”苏时彦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。

“时彦,你是个好孩子,忠厚仁孝,可是忠厚仁孝也要分人。

对好人你如此便是忠厚仁孝,对恶人如此是助纣为虐。

把她接回来,她一把砒霜药死全家,你觉得这是孝还是不孝?”

苏时彦被堵的哑口无言,他从未想过这些,只觉得小秦氏是他娘,他受的教育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。

小秦氏再闹腾、再不是,总归是他母亲,他该护着、受着,错的是自己。

“我说的话你也不必此刻便接受,待将来你自立门户,有能力奉养,把她接到家中,你自会明白。”苏老二叹息。

当父亲的没能完全打动三个儿子,但关系不似之前僵硬,缓和了许多。

第226章 非分要求

早上苏樱做的油炸糖糕、豆浆,窦静等人被糖糕的油香、豆浆的醇香给馋醒。

看着圆乎乎、金黄焦香的油炸糖糕,窦静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,“这是何物?与油条大不同。”

“回大人,此乃小女新做的吃食,叫油炸糖糕,大人第一口当心,需先咬一个小口,里面的糖汁是化的,小心烫到口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