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数据让他们心中有底,有时令、数量、劳作人数、劳作时长,作物每日变化,包括天时。

专家们手在颤抖,要是流传下来的农作物古籍都这么详实,何愁庄稼种不好?

“苏署丞,你这框表法如何想到的?”窦静甚是心动。

司农寺各部门若采用此表,一目了然,直观了当。

这法不止专家们用,各属官也都可以用,比长篇累牍的文字叙述简练多了,提高工作效率、质量。

“此乃侄女教草民的,草民用了觉得甚好。”苏老三回道。

“哦!又是那个阿樱?”窦静没想到小小女娘,竟如此多奇思妙想。

“回大人,正是!”

空气中传来红糖姜水的香气,有些寒冷的众人顿时感觉好饿。

杜氏、韦氏端着餐盘进来,一人一碗红糖姜水。

“这是…”窦静闻着红糖水中有辛辣味儿。

“此乃红糖姜水,喝了驱寒。”苏步成介绍道。

窦静吹了吹,轻轻抿一口。

甘蔗的香甜,姜的辛辣混合,一种奇特的甜味儿。

过年时私下里得了几块红糖,没舍得自己吃,给了爹娘。

却不想在千里之外的流犯家中吃到,窦静不觉好笑。

还寻思在梧县采购些寄回长安,却不想过了榨糖季,糖厂已停,要等到甘蔗成熟时再开。

“你们怎会有红糖?”

不止窦静,其他京城来的,无不盯着苏步成,眼含羡慕。

在京城一糖难求,苏步成却能随随便便招待这么多客人,简直不要太奢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