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…”远处传来狼嚎。

“嗷呜…”不远处传来头狼的长嚎。

狼群没再回应,而是在路两侧的草丛、树林潜伏,仔细看能看到一盏盏绿灯。

原本安静的树林里鸟儿吓得扑棱棱飞走,气氛诡异。

阿棠三两口吃完油饼,在小黑身上擦擦手,站在树干上望向路的尽头。

一盏茶的功夫,路的尽头出现五六匹马和几个黑衣人。

“吁…”突然马儿顿住,不肯再往前走。

“驾、驾!”黑衣人用力抽打,马蹄不停的刨地,就是不肯前行。

“妈的!邪乎了!莫不是前面有古怪?”一个黑衣人小声嘀咕。

都说岭南瘴气弥漫,多猛兽出没。

半夜三更跑出来,一路上悄无声息,只有马蹄哒哒声,但安静得可怕,瘆得慌。

“邪乎你妈个头!胆小鬼!”侯三骂道。

白天被一群人围殴,卢总管也被打的半死,这口气要是咽下,他们不用在卢家混了,甚至还要被赶出卢家。

这里人生地不熟,刺史忘恩负义背叛卢家,县令又搞不定,从来没如此狼狈过。

输人不输阵,怎么也得还回去。

明的来不了,就玩阴的!

一把火烧了村子,麦子、秧苗毁掉,还想两季稻,叫你们啥也捞不着!

卢颉两眼乌青,肿成一条缝。

往常这些坏事都让下面人去做,但今日太憋屈,亲自来,要亲自放这把火,烧了这一村老老少少,方解心头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