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大叔、杨二叔,只怕此事没完!咱们不能大意!”苏樱提醒。

这种人嚣张跋扈惯了,哪里吃得亏?

算起来那边有两个人被打,都说打狗看主人,对方来自世家,己方是流犯,力量不对等。

胡县令肯定不会帮他们,刺史大人是个什么态度难说。

苏步成写信让人捎回来,只说帮刺史大人处理政务,多的不便说。

以苏樱对卢照时的了解,这人算不错的官员,想来这次被父亲说动,向上呈报。

这几个来自范阳卢家的奴才狐假虎威,估计卢刺史不会偏帮。

但你想不出这帮奴才会干什么事儿!

不要低估人性的恶,特别是这种一心往上爬的奴才,为了利益不择手段、枉顾人命。

“阿樱,你说咋办?”杨大郎觉得苏樱说得对。

他们曾经是勋贵,又不是没见过,主家不便出面的,下面奴才揣摩主子意思,甘当马前卒。

百姓特别是贱民,在那些人眼中算不得人,分分钟弄死,一点儿没有心理负担。

“他们是冲咱们的良田来的,今日踩踏不少麦苗,以他们的德性,得不到便毁灭,咱们得防范着来捣乱破坏!

另外,他们挨了打,毁良田只是其一,要人命才是真!”苏樱担忧道。

这种奴性十足的奴才,一旦掌权,报复起来很疯狂,毫无人性可言。

两兄弟对视一眼,苏樱的担心不无道理,这里偏远,一个村被杀掉烧掉,谁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