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步成拿的是梧县县令的手令,不是桐县的,一个流犯,居然跑出界,嘿嘿,肥羊一只!

那帮衙役高兴坏了,正愁过年没钱捞,大肥羊就送上门了!

除了从犯人身上榨取丰厚的钱财,还能得到官府嘉奖,巴心不得多来几只大肥羊!

压根不给辩解的机会,捕头一挥手,衙役们一拥而上将苏步成牢牢控制。

胡大郎上前劝阻,被踹到地上一通拳打脚踢,差点儿被当成同伙抓走。

忌惮胡大郎的州府官学学子身份,才没抓,而不是梧县县令之子!

胡大郎留下阿财打点衙役,不让苏步成吃大亏,自己赶到州府找卢照时。

桐县皂吏根本不把他父亲放眼里,他跑回梧县搬来父亲也没用,不如直接去州府搬刺史大人。

胡大郎脑子转得快,来到刺史府,扯下身上玉佩塞给门房,自报家门请求行个方便。

门房见玉佩贵重,知道少年来头不小,思虑后才去通禀。

“走!”卢照时脑子一热,拉着胡大郎出门。

对于苏步成,卢照时惺惺相惜,从苏步成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,引为同道中人。

更多的是苏步成有不屈不挠、积极向上、乐观豁达的精神,这是卢照时不具备的。

不顾流犯身份也要跑来见自己,心中装的是朝廷、是百姓,以微薄的力量与世家抗争。

自己别的做不了,保他性命无虞还是可以的。

马车匆匆驶出刺史府,与迎面驶来的马车差点儿撞上。

“吁…”两边车把式都是老手,勒住马头堪堪刹住。

卢照时、胡大郎摔倒在车厢里。

“怎么回事儿?”卢照时爬起来,问车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