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照时暗中关注,这帮人并没有放弃,而是四处打听,最后奔梧县去。

他纠结,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晓,任由族人行事,反正正常买卖,谁也说不出个啥。

可不想这一关注才发现,不止卢家,其他几家都有人过来,都去了梧县。

一个破小的梧县,已是暗潮涌动。

可怜胡三思,刚提拔为县令,还呵呵傻乐,丝毫不知头上悬着一把刀。

卢照时无力阻止,身为五姓七望之一的族人,他没有立场阻止,只能任由事态发展。

可为何心中会有不甘和羞愧?

无心过年,躲在书房看书静静心,树欲静而风不止,他的心静不来。

容忍不了别人在自己治下为所欲为,梧州十年,再不喜欢,也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有了感情。

这么多年,百姓多苦,多难,他都有看到。

自己也曾家境贫寒,只不过运气好,托生在世家,有幸选中作为人才培养,才过上好日子。

不然,他也跟这些穷人一样,每日不知三餐在哪里,然后在某个寒冬冻死街头。

“大人!”门外有人喊。

“何事?”卢照时语气不佳。

“府外有位叫胡不问的学子求见,说是梧县县令胡三思之子。”仆从小心回禀,生怕被大人喝骂。

“胡什么?”卢照时以为耳朵听岔了,胡县令的儿子不是叫胡不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