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人太甚!不行,我要找杨守道说道说道!凭什么?我们还没同意儿媳归家,他杨家就迫不及待将人许配!”

王老婆子越想越气,打算搅散这婚事,自己不好过,别人也别想。

“老婆子,算了!”王老汉叫住老妻。

“老头子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可怜我家五郎,孩儿没了,连媳妇也跑了。

死后孤零零一个人躺地下,都是我们当爹娘的没用,连个媳妇都守不住,呜呜…”

“好啦!哭有什么用?心跑了,留着人有何用?”王老汉呵斥老妻。

“就这么便宜杨家?”王老婆子不甘心。

“便宜如何,不便宜又如何?你我都快入土,还能奈何得了谁?”王老汉叹道。

“还是听三郎的,给五郎过继一个子嗣,将来百年,也有人给我们、五郎烧纸。”

王老汉终于面对现实,儿媳留下又如何,始终面临过继子嗣,不然百年后谁来烧纸?

既如此,儿媳留不留都无所谓,不如好聚好散,情分还在,逢年过节,农忙时节,大家相互走动,帮衬帮衬。

苏时辰三兄弟窝在屋里垂头丧气。

这事儿他们无力改变,也不想违心恭贺,躲在屋里不肯见人。

苏伯彦、苏樱来叫他们去看热闹,被拒绝,只说脚痛,前日走了一天,脚上水泡没消。

苏樱看看,没再劝。

三兄弟正犯倔,越劝越拧巴,大喜日子,苏樱也顾不上,改天再说。

躲在屋里也好,只要不去闹腾搅和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