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叮、哐哐!”刚闭眼,耳边就响起叮铃哐啷的嘈杂声。

苏樱翻个身,谁呀,大半夜的不睡觉!

菜粥的香气钻进鼻孔,苏樱混沌的脑子宕机好一阵子,才醒过神,天亮了!

一骨碌坐起,外头早已天光大亮,来盖房的人开始干活儿了。

屋里的老太太、苏绿、阿棠早已起床,没打扰她。

将被子叠好打开门,一股冷风吹得人不自觉的瑟缩一下,嘶,好冷!

不是长安城的冰天雪地,这里湿冷加上山风,是另一种冷,风一吹,穿透前心后背,带走身上热气,妥妥的透心凉。

“阿樱,怎不多睡会儿?”苏步成刚吃完早饭。

“事情多,哪睡得着!”苏樱舀了一瓢冷水洗脸。

冷水一激,瞌睡瞬间没了,人变得精神抖擞。

“不加点儿热水?”见女儿被冷水激得直跺脚,苏步成不觉好笑。

“冷水醒神!”苏樱三两下洗漱完。

“嗝儿、嗝儿!”猪圈那边传来猪仔的叫唤声,吧唧吧唧拱着猪食。

杜氏、韦氏提着空桶回来,猪仔长大许多,食量增加,一个人提猪食提不动。

老太太抱了些青草喂牛,牛棚挨着猪圈,牛偶尔哞哞叫两声,平日很安静。

苏樱端着碗喝粥,看着父亲和二叔出门,二叔欲言又止的看一眼自己。

苏老二的棉服昨日刮破不少地方,露出木棉。

连日炸山石,整个人灰头土脸的,有几分像乞丐,莫名的喜感。

苏樱冲二叔笑笑,三两口扒拉完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