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底有二三十米深,待苏老二下到沟底,身上已被荆棘、藤蔓刮破,手掌被刺破,沁出点点血迹。

“娘子,你可有摔到哪里?”苏老二见杨春华半趴在地上,手肘撑着,却起不来。

“我的左腿怕是折了,使不上力。”杨春华脸色苍白,额头上全是汗,手臂上不少擦伤和刮痕。

“别动,我瞧瞧!”苏老二弯下腰,什么也看不到,只见杨春华身上沾满湿滑泥土,衣服刮破。

“娘子怎么掉到这里?”苏老二问。

“打猪草,见这里有大片葛藤,想看看有多少,明日带人来挖,不想脚下一滑!”杨春华苦笑。

想爬上去,却发现腿好痛,根本使不上力,尝试了许久,这是沟底,虽然只有二三十米,但垂直度八九十度,无力自救。

后来听到说话声,知道是修路的村民,忙大声呼救。

奈何自己声音太小,喊破喉咙,也无人听见,一遍又一遍,不断有人走近又远去。

绝望时,又听到说话声,杨春华再次呼喊。

老天开眼,终于有人听到!

苏老二有些发愁,没有绳子,要把杨春华弄上去不容易。

捡起掉落在不远处的镰刀,苏老二割下藤蔓。

“娘子,我将你背上去,可好?”苏老二问。

“多谢苏二郎君。”杨春华笑了笑,这个时候讲啥男女大防。

身边多了个人,杨春华心下大安,不再恐慌。

荒郊野外,不说夜里的猛兽,就这么又饿又渴又疼的,没人发现,要不了两日,就得死在这里。

“娘子,冒犯了!”苏老二蹲下,将杨春华背上,站起来用力往上耸了耸。

“啊!”牵动伤腿,疼得杨春华痛呼,浑身不停战栗,太疼了。

吓得苏老二不敢动,“对不住,对不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