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接后的驿卒累得要死,擦着头上汗水,谢天谢地,总算在规定时间赶到。

“这两日是咋啦?岭南道连着急报,出啥事儿了?”驿丞看着远去的快马嘀咕。

弦月高挂,地上一片霜冷,深秋时节,长安的夜已经很冷。

京城中书省内,值守的中书令房玄龄在批阅公文。

房玄龄乃前朝科考选拔出来的秀才,顶尖人才,都是着眼治国之策的宏才,非进士可比。

隋朝前后总共选出十三位,最后为大唐所用,包括崇文馆大学士孔颖达。

房玄龄呵了呵有些冻的手,忧心忡忡叹口气。

年初关内大旱引发蝗灾,波及京师,秋收时百姓几乎颗粒无收,朝廷四处调集粮食赈灾。

现在河南道、河北道又陆续奏报遇霜害,冬小麦受损严重,地里大片麦苗冻死,来年将大面积减产,各州请求调低来年租米。

这些事很烦心,须尽快报呈圣上,可是报上去了批示后返回,还是得由中书省、户部商议解决方案。

天天批阅这些烦扰的公文,一点儿看不到令人振奋的消息,房玄龄觉得要eo了。

内侍端着一个托盘,急匆匆进来,“大人!”

“何事?”房玄龄抬头,内侍的托盘里除了一封加急公文,还有一个包袱。

这加急公文好特别,令人难以忽视。

“岭南道朝集使冯诩加急公文,这是随公文一同到的,说是梧州特产。”内侍轻声道。

“我瞧瞧!”一听是岭南道朝集使冯诩,又是梧州特产,房玄龄以为是新进贡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