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”冯诩郁闷,看来这中间还差了一个环节,识字又懂耕地的人在中间沟通。
“去把梧州那份牒报找来!”冯诩冲衙役道。
衙役跑回治所,找来梧州牒报。
几个人蹲在地边,看着图纸研究。
好在卢照时的图纸每一个部件都有标注名称、作用,识得字就能看得懂。
每一个部件对应实物,给农人讲解作用,全部讲解完,战战兢兢的农人明白了,哆嗦着扶着犁赶着牛往前走。
走几步后又调整犁评,然后再犁,一条条整齐的犁沟出现,土倒向一边。
“老汉,这犁用着咋样?”冯诩站在地边大声问。
“大人,极好极好!”老汉大声回道。
“好在哪里?说来听听!”冯诩问。
他不会犁地,好不好的没对比,要是被糊弄了,贸然上报,自己的仕途毁于一旦。
“大人,你看这土块是往边上倒,与往常用的不同,那个是在犁前面堵着,越推越推不动!
还有这掉头,只需轻轻一提,犁头就能掉转;还有这犁评,能调深度,往常的可没这个,掉头得将这个犁抬起来,犁着很费劲,还犁不深。
还有这犁辕的高度,草民扶着正合适,不似往常的,弯着腰,费力不说,耕一天,腰身都要断了。”老汉如实回答。
“嗯,好了,我已知晓!”冯诩让衙役给了老汉一把铜钱,算作酬劳。
特使在,怎么也得体现自己平易近人,没有压榨百姓。
“草民不敢!”老汉吓到,能让自己和儿子平安归家就感激不尽,哪敢接官老爷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