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满地摆着装满粉条的箩筐,每个人心里满满的,感觉自己是暴发户。
“是啊!这些粉看着多,其实并不多!顶天不过二百斤!”苏樱笑道。
晒成粉条后比较占位置,一个箩筐装不了多少。
“都弄完了?”村民们见大缸子都空空的,“走,再去挖些!”
还有几天交货,赶一赶还能做一批出来,没人舍得浪费时间。
地里还有人在播种,山坡上则是挖蕨根、葛根的人。
“唉,这里挖到一颗大的,快来!”有人挖到肥大的粉葛,欢喜的喊着。
“哪里?哪里?”其他人一听全都聚拢过来,“我的天,好大一根,快!”
几个力气大的汉子跳到坑里用手刨,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。
苏樱没去,而是跑到地头,似乎在找什么,东张西望的,抓起来看看又扔掉。
“阿樱,你找啥?”苏家三兄弟坐地边歇气儿。
加了苏老三后,耕地速度快了许多,今日是最后一家,之后,农忙结束。
“找黏土!”苏樱道,这一片地的地瘦,没啥粘性。
苏樱找那种小孩子摔罗锅玩的泥巴,有一定粘性,猪肝红色。
“你要黏土作甚?”苏老三问,小孩子玩摔泥巴,侄女这么大也玩?
“做模具,倒粉笔!”苏樱有些失望。
“你要倒模?”苏老二问,倒模在将作监见的多。
“是啊,二叔可知哪里有黏土?”苏樱忘了家里有位万金油。
“要多少?”这些难不倒苏老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