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惊愕的看向苏步成,以为苏荷挨一顿打这事儿就过去了。

“你还要怎样?我荷儿被你打的遍体鳞伤,呜呜,我可怜的荷儿!”小秦氏忍不住心中的愤怒。

苏步成看都没这母女一眼,见二儿、侄子站着没动,生气道,“怎么?我的话不管用?”

“不敢!”苏仲彦、苏权彦急忙往村里跑去。

苏伯彦取来笔墨纸砚,研好墨,苏步成提笔疾书。

“大伯!”苏时彦、苏辰彦跪下,“饶过荷儿吧,她还小,不懂事!”

“大伯!”苏兆彦跟着跪下。

“起来!”苏步成目光坚定,没有半点儿犹豫。

“大伯,求您了!”三个侄儿不肯起来,妹妹被除族,那就没了活路。

再不成器,再讨人嫌,那也是自家妹妹,怎么忍心将她抛弃?

“苏时彦,苏辰彦!你们的书读到哪里去了?是非不分,理不明!”苏步成额头青筋在跳,他极力忍着怒气。

今日之事必定要与几个侄子起嫌隙,可是不将毒瘤割除,苏家将永无宁日。

苏荷在村里是彻底臭了,嫁不出去,管教也起不了作用。

再留下她,只能助长她的嚣张,无所顾忌闹腾,旁人别想清净。

左右都落不着好,不如索性当恶人!

苏时彦、苏辰彦跪在地上噤声,不知该如何自处,齐齐看向苏老二,“阿耶!”

“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!你们起来!”苏老二坚定不移站在兄长一边。

“苏郎君!”杨老汉带着村老们急忙赶来,饭都顾不得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