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年纪,心思这般歹毒,唉,苏家真是倒了血霉!摊上这娘俩。
“孽障,还不赶紧滚回去!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老太太喝骂,苏家的脸都丢尽了!
“呜呜,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”小秦氏呜呜咽咽,悲悲啼啼。
“阿娘,走吧!”苏时彦面色涨红,忙拽起小秦氏。
苏辰彦拽着苏荷,兄弟俩费力把两个作精弄走。
都是高门大户出来的,一看就明白起由在这俩人,只是到底为了啥事儿?
见汉子们围着播种的地摇头,有人凑过去看,看到穴窝里的一把小麦种,无不叹息摇头。
该!打轻了!该打死!
“散了吧,散了吧!干活儿要紧!别耽误了时辰!”杨老汉把众人撵散。
看一眼苏步成,想说什么,想想又说不出来,默默拍了拍苏步成肩头,走了。
流放这鬼地方,已经是谷底的谷底,再来任何处罚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没有家族荣誉感、归属感的人,除族已没了威慑力和约束力。
想来苏家不是没有处罚过这母女,奈何这俩作精实在奇葩,真不是一般人降得住的。
韦氏叹息一声,带着女儿苏绿,一窝一窝刨开,取出多余的种子,重新填好。
做不到每一窝都弄好,只能尽力而为,救一窝是一窝。
大家都没说话,默默干活儿。
“阿娘,你坐着歇歇就好,别累着!”杜氏拉住老太太。
老太太嘴唇紧抿,看着好好的种子给糟蹋,心里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