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荷嫌弃的用手扇着,厌恶的瞪一眼闭目养神的老太太。

苏荷悄悄凑近,想确认是不是老太太失禁。

闻了闻,除了有股老年味儿,并无尿骚味儿。

苏荷感到困惑,那味儿就在身边,屋里又没尿桶,何来尿骚味儿,还那么浓烈!

“阿娘,你闻到…”苏荷凑近小秦氏,猛地闻到很冲的味道,“阿娘,你、你…”

苏荷指着小秦氏的裤裙处,一大片未干的尿渍,散发着销魂的味道。

小秦氏顺着苏荷指的方向看下去,感觉脑袋轰地一下炸开,发出尖利高亢叫声,“啊!”

“砰!砰!”老太太瞌睡全吓跑,一骨碌翻身坐起,操起拐杖狠狠往小秦氏身上用力招呼。

“大清早的,鬼叫个啥?叫你鬼叫!叫你鬼叫!”

“呜呜…”小秦氏捂着肩头哀泣。

太丢人了,自己竟然尿失禁!没脸活了!

“臭死啦!还不赶紧收拾干净!等着我老婆子伺候不成?”老太太骂骂咧咧出去。

“阿娘,你快点儿,臭死啦!”苏荷利索起身,嫌弃的扇着鼻子跑出去。

“呜呜…”小秦氏感觉天塌了。

自己才三十来岁,能吃能喝能蹦跶,怎么就尿失禁?心中惶恐不安。

本被休弃,要让苏老二知晓,复和无望,更别指望再嫁他人。

这鬼地方壮年男子稀少金贵,再嫁艰难,谁会要一个年老色衰、不能生育还失禁的老女人?

这一次小秦氏哭得情真意切,悲悲啼啼好不伤心。

“阿耶!”苏时彦听着母亲哭得伤心,心中不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