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见破衣烂衫的苏荷,再看抱进来的小秦氏也是乱七八糟的,还一股尿臭。
人老成精的她猜着这娘俩准没干好事,嫌弃道,“放地上,放地上!别腌臜了我的床!”
苏老二只得把小秦氏放地上,为难的看了两眼。
“你出去!甭管她!”老太太知道儿子在为难啥。
小秦氏一身尿骚,苏老二想帮她换件衣衫,但都休弃了,做这些不合适。
不管吧,小秦氏这样子埋汰,醒来没脸出门。
管吧,自己作的死,活该!
老太太撵走儿子,拿拐杖戳了戳俩人,让她们自己动手换,母女俩跟死了一样没反应。
坐那想了一会儿,老太太自觉自己没那热心肠给人换衣衫,干脆躺下睡觉。
“来,喝水!”苏樱兑了一桶蜂蜜水,舀了一碗给阿棠。
阿棠咕咚咕咚喝完,呀,真甜!又舀了一碗喝。
苏樱把阿棠头上的草屑、枯叶一点点摘掉,“给你洗个澡,买了剪子,给你把指甲剪了。”
“嗯!”阿棠点头,阿姐说啥就是啥。
“你们也来喝吧!”苏樱招呼小黑、花花,院子外的白狼一家。
蜂蜜水比纯蜂蜜爽口,一桶蜂蜜水很快喝干净,安静坐那儿回味儿。
苏樱烧了热水,给阿棠洗头、洗澡。
红衣已脏得不成样,苏樱找来小桃的衣服换上,就着灶火的光亮给阿棠剪指甲。
“指甲给你剪了,影不影响你爬树?”苏樱剪之前问清楚。
一般动物的指甲带钩,方便攀爬固定,不知道阿棠的指甲是不是也这样?
“不!”阿棠摇头,好奇的看着剪子。
“那我给你剪了?”苏樱再次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