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盖子,面上的渣水颜色淡了许多,淡茶色,下面厚厚的沉淀,足足半缸子。

“这么多?”胡县丞看着心动,一缸子能沉淀出半缸子,产量不低嘛!

“不算多!这是蕨根粉,三缸子才剩下这半缸,这两缸是葛根粉,四缸半得的。”杨老汉眉眼间全是笑意。

胡二郎、师爷、户曹吏也凑过来看,杨大郎几个壮汉开始倒渣水,显露出淀粉的真实颜色。

蕨根粉呈灰白色,葛根粉要白一些,两者很容易区分开。

“这是料渣?”胡二郎看到院子外有一堆褐色的根须样渣滓。

“是!那是葛根料渣,沤烂发酵可做地肥,阿樱说的。”杨老汉道。

倒完渣水,妇人们把淀粉舀出来晾晒在簸箕里,足足晒了满满当当十簸箕。

“想不到大山中竟有如此宝物!”胡县丞很高兴。

有了这东西,青黄不接时百姓不怕没吃的。

杨老汉、苏步成陪着胡县丞等进屋坐坐。

“杨大伯,跟你商量个事儿!”苏樱叫住杨大郎。

“何事?”杨大郎问。

“这两副下水放你家,招待县丞大人一行,晚上他们的住宿也麻烦你安排一下。”苏樱笑嘻嘻道。

“成,本就该我家安排,只是下水都放这儿,你家不吃?”杨大郎知道那卤料卤出来的肉有多美味。

“一会儿我把卤料拿来,将就你家灶台弄,本打算割点肉,不想没了,这兔子晚上弄个红烧兔吧。”苏樱把东西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