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儿,小心烫!”苏樱怜爱的看着妹妹。
才五岁的孩子,生命力很顽强,愣是扛住风吹日晒、风餐露宿来到蛮荒的岭南。
虽然路上兄长们背着走了不少,但这么小的孩子,颠沛五千里还能活蹦乱跳,属实不容易。
“嗯,阿姐,你会做栗子糕吗?”小桃好馋。
在长安城有家糕点铺,每年秋天出栗子糕,掺了蜂蜜的栗子糕香香甜甜特别好吃。
家里隔上几日买点儿,孩子们一人一块儿。
这会儿吃着板栗粥,怀念起栗子糕。
“小桃想吃,阿姐当然必须得会了!”苏樱宠溺的摸摸妹妹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阿姐!我也想吃!”苏兆彦立马靠拢,小嘴甜甜的。
“阿姐!还有我!”苏柄彦也端着碗挤过来。
小哥俩平时阿樱阿樱的喊,这会儿阿姐阿姐的喊,那亲昵、谄媚劲儿!像两只邀宠的小狗狗,就差摇尾巴。
大人们都好笑的摇头,也就孩子无忧无虑。
“好!都有份儿、都有份儿!”苏樱笑道。
“兆彦!你就不能有点儿骨气!你看看你像什么?跟要饭的叫花子有甚区别!”煞风景的话骤然想起。
小秦氏见小儿子对着大房的人摇尾乞怜,气不打一处来,丢人现眼!
苏兆彦被母亲训斥,欢喜的笑脸僵住。
委屈的眼泪在眼眶打转,低头扒拉着粥。
见小儿子垂头丧气,小秦氏很满意,自己生的崽怎能越过自己跟旁人亲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