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是销售,我们怎么把产品销售出去?这岭南一带普遍贫穷落后,没啥购买力。

要想赚钱,必须卖到大城市,州府、江南、长安,这些才是我们的市场。

可是我们走不了那么远,也没那多人手、钱财支撑,必须找客商合作,客商要选讲诚信、有经济实力的。

最后是运输,不说运到县城,最起码要运到山外的路口,全靠肩挑人扛。”

苏樱把目前面临的困难一一道出。

“怎么生产,几位村老商议一下,拿个章程出来,大家再合计合计就差不多了。

运输也不是问题,客商来提货,村里的劳力都去搬运,该咋算工钱就咋算,一季或半年结算一次。

难的是选客商,咱们蜗居这里多年,哪还认识什么客商!苏郎君,你当过县令,劳烦你多费费心!”杨老汉道。

“对,村长说的有理!阿樱,你们才来,苏郎君当过长安县令,比我们更了解外面形势,找客商就劳烦你们费心!”村民七嘴八舌的附和道。

“呃,大家一起想办法吧!”苏樱头大,她们也不认识客商啊!

“村长,苏郎君和阿樱这么有见识,功劳高、品德佳,足够做村老,要不咱们推举他们做村老!”人群中有人提议。

“是啊!村长,这个提议不错!”其他人附和。

“不可、不可!苏某初来乍到,全靠诸位帮衬,回馈大家是应当的,怎敢忝居村老!”苏步成推辞道。

“苏郎君,你莫要推辞,有你做村老,是我们的全村人的荣幸!

阿樱虽是女娘,见识、能力皆在我等之上,亦做得这村老!”众人言辞恳切。

“呃,小女年岁小,哪有什么见识,诸位莫要再捧!当不得、当不得!”苏步成自己都还没推辞掉,女儿又被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