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,你说苏家女娘有什么犁?那犁何样?真有那么好?”杨老汉品出不同。
这东西绝非等闲之物,不然县丞怎么礼贤下士,特意去城外请苏郎君?拘所里当场放人?
进了县衙,不狠狠被敲一笔,怎么可能轻易放出来?
“江东犁!阿耶,那东西设计真是精妙!有犁盘可轻易掉头、转向,还有犁评、犁肩调整犁地深浅,直辕变成曲辕,犁地不用那么费力…”
杨大郎说的眉飞色舞,“有了它,咱们犁地省时省力多了!”
“当真?”杨老汉一下站起来,“这等好东西!这等好东西…”
在屋里转了几个圈,表情纠结,最后重重叹一声,“唉!”
“阿耶,为何叹气?”杨大郎不解。
“这等好东西,要是咱们有一把该多好!只是又去央求人家,太…”杨老汉说不下去。
薅羊毛不能可着一只薅啊,苏家才帮了大忙,这会儿又要人家交出江东犁,不显得仗势欺人吗?
可是这么好的东西,马上秋种,正是急需之时。
“放心,阿耶!苏家女娘跟胡二公子说好,江东犁做出来,单独送咱村两架犁!”杨大郎笑道。
“真的?!”
“千真万确!过几日就送来!”杨大郎点头。
“苏家女娘提议这江东犁售价与直辕犁差不多,而且还可以自己带料加工!”
“是我狭隘了!”杨老汉羞愧道,“女娘这提议,便利了多少农人!如此一来,江东犁肯定能迅速普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