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耶,你买的?”阿桑忘了喝粥,眼馋的盯着胡饼。
“中午没吃完的!”杨大郎把胡饼掰成几块,分给爹娘、妻儿、弟弟一家。
家里也就过年到镇上赶集时才舍得买,那香味儿,孩子们能从年头念到年尾。
“谢谢阿耶(大伯)!”孩子们欢喜接过,迫不及待咬一口,真香!
“你这孩子,自己舍不得吃,这一日累坏了吧?”高氏心疼道。
从深山里抬着野猪走一路,到镇上又辗转到县城,脚底肯定磨起了泡。
“还好!阿娘!后面我们赶的牛车,不然哪这么快回来?”杨大郎憨憨一笑。
“赶牛车?得花不少钱吧?”高氏问。
“嗯,来来去去,加上运粮食,花了有七八百文钱!”杨大郎点头。
“嘶!花这么多?”妇人们心疼坏了,省下来就是二百多斤粮食呢!
“嗨!这钱不花不行啊!不然赶不到县城,待明日肉臭了谁要?”杨大郎说的很大方的样子。
其实在看到苏樱付钱的时候,他比她们更心疼,恨不能抢回来。
宁愿辛苦走路,省下这钱去买粮食。
道理何尝不明白?看到钱大把大把花出去,简直要人命!
“哟,咱家大郎这么大方啦?”高氏玩笑道,看向大儿。
“咦,大郎,你脸上咋脏的?恁大的人,脸都洗不干净!” 高氏说着伸手抹儿子脸上那团阴影。
“嘶!”杨大郎痛到,躲开母亲的手。
“大郎,你脸上咋啦?”高氏拉住大儿仔细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