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!这衙役都这么豪横?一个小小贱民竟敢随意当街抓人!”众人边听边气愤大骂。

可是除了骂几句还能怎样?如今他们是卑微的流犯。

就像杨大郎说的那个赶车的张三,就因为喊了几声冤枉,被衙役打的最惨。

更别说当面骂他们,那简直就是找死。

“阿耶,在县丞府上怎么不说?”苏樱心疼坏了,那会儿至少能帮着讨个公道,

以为父兄只是被误抓,却不想还白白挨了打,苏樱有种无力感。

在这等级森严的古代,流犯根本没有话语权。

衙役虽是贱民,但他可以正大光明欺压百姓。

百姓挨了冤枉,只能受着。

“说了又有何用?让你跟着白担心!这种事衙门里多的是,胡县丞也奈何不了。”苏步成拍拍女儿的手。

“幸好你那江东犁救了我们,要不然,这会儿我们都得在拘所里蹲着。

别说买粮食,只怕全村都凑不出赎人的钱!凡事往好处看吧。

至少咱们跟县丞攀上关系,以后衙役再也不敢欺负我们。”苏步成乐观道。

“是啊!幸好女娘手里有好东西,阴差阳错救了我们!”杨大郎、裴四郎亦宽解道。

当时都绝望了,以为脱不了身,至少得吃几个月的牢饭,没想到女娘找的东家竟是县丞二公子。

天很快黑下来,虽有不愉快的事儿,但这会儿扛着实实在在的粮食、盐,大家依然觉得很开心,欢声笑语、脚步轻快。

走了近一个时辰,终于回到村里。

村口亮着火把,村里老老少少都来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