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朝初立,万象更新,怎么就乱成这样?

要不是阴差阳错认识胡二郎,今日父兄几人肯定走不出这梧县。

苏樱对古代衙役乱象有了具体认知。

“误会、误会!”胡县丞尴尬笑笑。

“下面那帮人又抓错人了?”胡二郎见苏步成他们随着自家老爹一起来的。

“呵呵!”胡县丞没说话。

“阿耶,不能让那帮衙役再这么胡整下去!”胡二郎痛心疾首。

“他们看谁不顺眼就当盗匪抓起来,本来这里就苦,再这样下去,迟早会逼得民变!”

“唉!二郎…”胡县丞为难的叹口气。

这里穷山恶水,自家尚且艰难,更遑论下面。

编制不全,地广人稀,衙役少了不行,招了衙役县衙又负担不起费用。

衙役们为了生存,转而压榨囚犯。

囚犯不够,就罗织罪名抓路人,不管是否是盗匪,不扒掉一层皮绝不放人出来。

胡县丞何尝不知,可是他也无可奈何。

遏制住衙役不乱搞,县衙上哪儿拿钱给衙役发工钱?没钱养家糊口,谁来跑腿办事?

这就像一个死循环,解不开。

就跟饮鸩止渴一样,明知有毒,却不得不饮。

“苏樱,那江东犁我瞧瞧。”苏步成管不了人家的破事儿,对胡县丞的人品、管理能力不做评价。

“这里,苏先生!”胡二郎递过图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