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心中大悔,早知道不贪心,不挣返程钱,这会儿该在家里吃晚饭!

呜呜,老天爷,勤劳有罪吗?早知道不如摆烂,做个懒人好了!

“大人,大人,我是城外老鸦嘴的张三,小人赶牛车为生,真不是盗匪!求大人放我出去,呜呜…”

张三见到穿官袍的胡县丞,抓着栏杆大声哀求。

“老实些!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?”衙役拿棍子朝张三捅去,张三痛得捂住胸口。

“住手!”旁边的中年汉子扶住张三,一脸怒意,质问衙役,“梧县是法外之地吗?当街乱抓人,随意殴打良民!”

嚯!这盗匪看样子还读过书呢,能言善辩的!

胡县丞走到脊背挺直的中年男子面前,“你凭什么说我梧县是法外之地?你这盗匪嘴倒是挺硬的!”

“呵,我虽是流犯,那也是自力更生挣钱,猎得野猪来售卖。

尔等空口白牙污我等是盗匪!请问我偷了何人,盗了何家?”苏步成疾言厉色。

“就是,我等遵纪守法,自食其力,差点儿丢了命,才猎得野猪来售卖,却被尔等污蔑!还将我等钱财掳走!到底谁才是盗匪?”旁边的少年郎亦厉声质问。

“尔等是猎人?”胡县丞仔细打量几人。

看着不像猎人,但也不是像盗匪,盗匪可没这般风骨。

说话的两人都打着绑带,看着像父子。

特别是少年郎,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,真不像盗匪,眼神清正,更像学子。

“不是!我乃流放此地的原长安县令苏步成!不是猎人,亦不盗匪!”苏步成朗声道,“为了活命,不得不上山捕猎。”

“什么?你就是苏步成苏县令?”胡县丞吓一跳,上下把苏步成看了个仔细,确实与刚才的女娘有几分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