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院墙很旧,看着有些年头,不少地方都有修补过的痕迹。

来到一个角门前,祝老汉上前敲门,许久方才打开。

“祝掌柜?何事?”门房语气生冷。

“东家在吗?我有急事相见!还请阿郎通报一声!”祝老汉陪着笑脸作揖。

“东家忙!”门房并不买账。

“阿郎辛苦了,且喝茶去!”祝老汉塞了一把钱。

门房没说话,默默掂了掂,“且等着!”

砰地一声关上角门,走了。

李四看的咋舌,高门大户的奴才都这么盛气凌人?掌柜的要见东家一面还得塞钱!活久见!

苏樱没说话,原身父亲是长安县令,在遍地皇亲贵戚的京师,根本排不上号。

家里没啥奴仆,几个粗使婆子和一个车马夫。

自己都没摆谱的资格,更遑论奴仆。

倒是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,有点儿身家就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,连奴仆都鼻孔朝天。

也不知这东家是何等人物?

苏樱心中不免担忧,等会儿的见面,能否谈成功?

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仆,这样的奴仆,想来主子也不是好相与的。

若自己给出江东犁图,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?

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门房回来,打开门,“进去吧!”

“唉,多谢阿郎!”祝老汉忙不迭的道谢。

绕过影壁,穿过垂花门,沿着直格窗走廊往会客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