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水缸、大小木盆各两个、水桶两副、水瓢两个,一共一千八百四十文,另外剩余水缸定金付了一千文。

苏步成手里只剩下三百零八文钱。

苏家人还好,离富贵不过三个月,很淡定。

杨大郎几人就不淡定了,这钱来得快,去得更快!还没买米呢,就没剩啥了。

“好啦,杨大伯,别愁眉苦脸的!不是还有两头猪么?这几样东西搬回去都够呛!”苏樱宽慰道。

“我省的,就是、就是,钱去的,去的…”杨大郎支吾半天,也说不出个名堂。

苏樱又拿起镰刀看了看,“老人家,我们买那么多,这镰刀可否送我一把?”

祝老汉很纠结,铁器工具都不便宜。

“你现在舍不得,待会儿见了江东犁,十把镰刀你都舍得送我!”

“那,好吧!女娘说话当真?江东犁真有那么好?”祝老汉不放心道。

“放心,待你见了江东犁,再也看不上这直辕犁!”苏樱笑道,“我还是等等,待江东犁出来再说。”

壮汉们把大水缸、木盆、木桶等搬出来,到集市口汇合。

“阿樱,你说的那个江东犁是真的?”路上苏步成悄悄问。

“当然!阿耶,那东西在江南好些地方开始普及,轻便灵活,耕地深,效率比直辕犁好的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
“以前咋没听你说起?”苏步成遗憾道。

“是啊,阿樱!”苏伯彦也好奇。

苏樱愣住,忘了这里有bug,父子俩都盯着她,等着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