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县城卖完猪,再买东西,又重路又远,不如这里买省事。
“成,咱们去看看!”杨大郎觉得有理。
“胡饼、胡饼!”、“汤饼、汤饼!”路过食肆,伙计在门口卖力吆喝。
炉子里的胡饼散发出诱人的香气,众人盯着胡饼烤炉,不停吞咽口水。
“咕咕…”肚子不约而同鸣叫。
早上吃的饭团早就消化光了,抬着大野猪走了这么远的路,这会儿又饿又渴。
“胡饼、汤饼咋卖的?”苏樱问。
“素胡饼两文一个,汤饼三文一碗、粥一文一碗。”伙计热情道。
“三十个胡饼、十五碗粥。”苏樱点道。
“诶,好嘞!女娘店里请!”伙计恭敬道,冲大堂喊,“三十个胡饼、十五碗粥!”
“女娘!这太奢侈!”杨大郎一脸肉痛。
三文钱可买一斤陈米,这一顿吃下来,就是二十多斤陈米,够一大家子喝大半月的粥。
“放心吧,杨大伯,人不吃咋有力气干活儿?一会儿要带回去的东西可不轻,不吃饱哪行?”苏樱笑道。
苏步成没吱声,这一路他们父子偶尔换着抬了一下野猪,大部分时间都是那几个壮汉抬。
此刻两脚发飘,想来壮汉们不比自己轻松。
背篓放店门口,大家进店坐着,等胡饼、粥上桌。
“你们赶紧吃,吃了换裴三郎他们!”杨大郎对抬野猪的几人道。
集市边上还有六七个人守着另外两头野猪。
“省的!”壮汉们大口吃着胡饼,喝着热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