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叔叔早早起来,用菜刀、砍刀削了三把竹矛。
“有呢、有呢!”苏老二递给苏樱一根稍小的。
苏樱拿在手里细细打量,矛头尖而利,虽比不上铁尖刃,但是扎到身上,不是透心凉,也够喝一壶的。
竹杆粗细合手,重量也正好,能不能捕获猛兽暂且不说,防身、自保还是可以的。
“要是再系上一截红缨就更漂亮了!”苏樱比划了几下,觉得没红缨,少了那股气势。
“哇!大伯,你们今日这身装扮好奇特!”
苏兆彦、苏柄彦看到焕然一新的大伯、苏樱几人,手里拿着漂亮的竹矛,眼睛都直了。
“阿耶,我也要!”苏兆彦眼馋,央求苏老二。
“好、好!阿耶得空了给你做!”苏老二好脾气道。
“阿耶,我也要!”苏柄彦见状也向自己父亲撒娇。
“你都多大了,还想着玩,过两天农忙,下地干活儿去!”苏老三看着九岁的小儿子发起愁。
小儿子只读了两年书,这年龄干活儿没力气,玩耍又不是个事儿,以后就这么蹉跎下去?
昨晚见苏伯彦给虎子书本,苏老三意识到小儿子的教育得趁早解决。
家里几个大点儿的子侄读的书不少,下地干活儿也有一把力气。
剩下七岁的苏兆彦、九岁苏柄彦、五岁的苏桃,该怎么办?就这么放任不管,成文盲?
“阿耶?”苏柄彦愣住,不解往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父亲怎么突然严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