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这个盐肤子怎么酸酸咸咸的?”

大家边吃边评论,苏樱给长辈们吃的都是盐肤子,包括苏老太太。

苏老太太嫌弃不想接,可这会儿实在饿得慌,不得不接。

吃着酸酸咸咸的野果子,竟觉得这味道不错,多少天没吃到咸味,嘴里淡得很。

“这个啊,可以当盐用的,二婶放一点儿在粥里,粥就有咸味儿了。”苏樱递给小秦氏一小串。

小秦氏板着脸接过,把盐肤子一粒粒摘下扔粥里。

屋里挺尸的苏荷听到外面的热闹动静,不屑地撇了撇嘴,直到空气中传来粥的香味儿,胃里一阵绞痛,才不得不爬起来。

“还是阿樱厉害,找到盐肤子代盐,这东西吃了,感觉身上有劲儿多了。”苏老三抓一把盐肤子倒嘴里。

自己活了三十多岁,竟不知世上还有此物。

“是啊,盐肤子真好吃!”孩子们也不捡树莓、刺梨吃,都逮着盐肤子吃。

“苏荷,吃哦,好东西!”苏樱见苏荷出来,脸颊上印着深深的秸秆印,猜着这人又偷懒睡觉。

但这会儿不想计较,大家难得欢欢喜喜的,何苦扫兴。

“不是说去找石灰么?出去一天,就弄这些野果子来糊弄人?切!”苏荷冷嗤一声,昂起高傲的头,不屑一顾。

尽管嘴里酸水直冒,想吃的很,可是习惯性的嘴贱,话已出口,再去拿就是打脸,只得硬撑着。

苏步成闻言,不悦的拧眉,忍着没发声。

“荷儿,又在胡言乱语什么?”苏老二呵斥自家闺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