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是真的替女儿不值,好心不得好报,还要背锅。
“好啦,仙娥,事情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?我们已经这样了,村里的地板结成那样,就算阿樱不说,他们也没多少收成。
用阿樱的法子,兴许还真能有救!阿樱说的很有道理,我们以后也轮种。”苏步成把经过细细说与妻子听。
听完,杜氏久久没说话,也认可女儿的说法。
“大郎,就算阿樱说的有道理,也不该这么快就让村里人知晓,至少等咱们验证了再推广,这样才稳妥。”杜氏道。
“我们当时是在田边探讨,谁知道村长他们会在后面听?有些事就那么赶巧!都已经发生,也改变不了现实,反正不是坏事。”苏步成安慰妻子。
“我们去挖地,你要不要去看看咱家的地?”苏步成临走前问妻子。
“这会儿忙着,等晚上得空再去。”杜氏没停下手里的活儿。
“大伯,苏樱呢?”苏荷叫住苏步成,语气中带着质问。
苏荷这一问,杜氏才想来,没见到女儿,只是这话咋听着那么刺耳?不悦的瞪一眼苏荷。
苏步成微微皱眉,这个侄女越发没规矩,对长辈大呼小叫的,天天盯着阿樱,冷冷道,“阿樱去找石灰!”
“找石灰?这不找着了?咋不见人?活儿这么多,她倒好,不见人影!大伯,你也不说说,总不能让大家还把她当大小姐惯着吧?”苏荷噼里啪啦给苏樱扣帽子。
“她去青石山看石灰窑,这点儿石灰不够,荷儿,阿樱做什么自有分寸,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。” 苏步成第一次对侄女说重话。
“大伯!荷儿说错了什么,又做错了什么?让大伯如此羞辱荷儿!”苏荷没想到大伯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