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笑道,“女娘莫非要粉刷房屋?”
“不是,是给肥土杀虫消菌。”苏樱没有隐瞒。
“给肥土杀虫消菌?”村长愣住,上下打量苏樱,看她是否在说笑,“这里贫瘠,哪来的肥土?”
“呃,阿耶,你说吧!”苏樱笑笑,看向苏步成。
刚才承了村长一个大人情,让父亲来讲,有分量,也给村长长脸。
村长和几位村老都看向苏步成,眼神热切,“郎君有此等妙计,可否教与我等?”
“这个法子乃小女想出来的,是否有效还有待验证,我们也只打算用一半田地做实验对比。”苏步成淡定道。
“郎君说说,怎么做的!我等也想学!”不管有用没用,村老们都想试试。
正好要种冬小麦,机会难得。
“把树林中的腐土挖来,筛掉树枝、树叶、土坷垃,把腐土翻晒几日,拌入石灰杀虫消菌,再填到新垦的地里做基肥。”苏步成娓娓道来。
“郎君,确定这腐土真有用?”村老们面露喜色,太好了,自己竟然守着宝山哭穷。
大山这么多,到处是腐土,取之不尽用之不绝。
“诸位村老莫急,这个还没验证,切莫一哄而上,为稳妥起见,待明年收成出来,再决定不迟。”苏步成劝道。
“郎君莫要劝,郎君如何做,我等跟着照做!我们也用一半试试!”村长激动道。
“就是,就是!”村老们各个摩拳擦掌。
“各位村老,真的不急!我们自己都不清楚这腐土里该添加多少石灰才能杀虫消菌。”苏樱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