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太太又不傻,哪会让最优秀的儿子娶同样的寒门庶族,还指着大郎与士族结亲,改换门庭呢。
可是娘家人又不好往死里得罪,推拒几次,堂兄家始终像狗皮膏药粘着,无奈只得让老二娶小秦氏。
三个儿媳,大儿媳、小儿媳出自京城杜陵县杜氏、韦氏,乃京中望族。
大家族调教出来的女子就不一样,杜氏、韦氏言行举止、接人待物皆有度,二儿媳小秦氏相比明显差了一大截。
这些年顺风顺水,在大郎这棵大树乘凉,倒也没闹幺蛾子,相安无事。
如今落难了,开始闹腾,简直不知所谓。
这个家自己最大,连自己都不敢作,这小秦氏哪来的勇气?给脸了!
小秦氏作的底气来自苏老太太这位婆母兼堂姑姑,见靠山这态度,才意识到自己踢了铁板,低头啜泣不再言语。
“阿娘,没事了,都散了吧,去睡吧!”苏老二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难堪。
“哼!管好你媳妇!没事儿少闹腾!还睡不睡了!”苏老太太拄着拐杖出去。
不忘对杜氏丢话,“明日开始,少煮半碗米,免得吃饱了撑的慌,尽闹腾!”
“噗嗤!”门外看热闹的苏樱被苏老太太的话逗笑。
“笑啥,你也吃饱了!”苏老太太冲苏樱骂。
现在没人把苏老太太当回事,老太太也破罐破摔,怼天怼地怼空气,自个儿心里舒坦就好!能给人添堵最好不过。
“哼!”苏荷冲苏樱翻个白眼,没有随苏老太太回屋,转身进自家屋。
“阿娘!”苏荷坐到小秦氏面前,见母亲脸上高高肿起的巴掌印,“怎地和阿耶闹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