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!阿耶太激动了!”苏步成情绪慢慢平复,回到现实。
“二弟、三弟,咱们把地垦出来,分两部分,一部分用老办法,一部分用阿樱说的,腐土、种子浸泡播种。
做好详实记录,出芽率、生长速度、施肥量、结实率都一一记下,做实验对比,看产量能提高多少,以后推广有据可依。”
苏步成一如在长安县衙,认真规划、布置分派。
“你们也认真学习总结,书不光是会读,最终要会用,治国之策,根本在于农业,农桑不稳,国将不稳。
你们就当流放是人生修行,体验民生,洞察时弊,总结经验,将来推广、流传。
人固有一死,若能著一农书流传于世,利万世子孙,不枉此生!”苏步成对众子侄道。
“阿耶(大伯)说的是,孩儿(侄儿)谨遵教诲!”子侄们恭敬道。
一家被流放,按律,至少三代人受影响不能入仕。
从苏步成算起,要到重孙才有机会重启。
不管以后有没有机会离开,苏步成从没想过就此沉沦。
蛰伏也罢、蓄势也罢,人还在,子孙还在,就该为将来做准备、谋划。
一代又一代传承,持之以恒,不过三四代,定能走出岭南。
“老二、老三,你们各自带一组,一组垦荒,一组挖腐土,清理翻晒。
时间有些赶,还有半月就播种,大家辛苦一下。”苏步成安排道。
“是,兄长!”苏老二、苏老三道。
随后就人手分配展开讨论,自愿组合加上强弱搭配。
苏老二负责垦荒,成员有:儿子苏时彦、苏辰彦、侄子苏仲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