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宁抬脚走向她，宋子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
“要做什么去？”

“问她一些事情。”晏宁拍拍他的手，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
宋子衿深呼吸一口，侧过脸不再看她。

晏宁走到莺姑娘身前，蹲了下来，“你上一世被乐昌侯所害吗？”

莺姑娘眼中满是诧异，怔怔地看了晏宁片刻，点点头。

宋子衿这下也禁不住扭过头看着晏宁，她是怎么看出来的？

莺姑娘勉强使上力气，手轻轻的搭上了晏宁的手。

“上一世我浮沉风月，是有名的红妓头牌，风月场中，众人吹捧我是天上的仙子，达官贵人千金一掷买我一笑。”

“换句话说，我还是个一点朱唇万人尝的窑姐。乐昌侯看中了我，将我带回了府上，我整日战战兢兢，害怕侯夫人发现我后暗中处置我。”

“没想到侯夫人见我之后，待我如亲姐妹，我当时傻到以为遇上了心善之人……”

“后来呢？”晏宁轻声问。

莺姑娘的肩头因为回忆起痛苦往事，止不住的颤抖。

“可他二人竟都是妖怪，就连那侯夫人都是雌雄同体的猪妖，他们二人将我折磨凌辱，最后更是将我虐待致死。”

“我的尸体被扔到乱葬岗之中，一个怪女人救了我，她只交给我情丝和红蛊…”

莺姑娘说到后面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，可她还是紧紧抓着晏宁的手。

“晏姑娘，如若我活在清白世家，你是男子，我们……”

晏宁拍拍莺姑娘的肩膀，“那样追你的人可就太多，我排不上队的。”

晏宁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鼓着脸的宋子衿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却足以让人听到。

“我已经有心悦的人。”

莺姑娘下意识的朝着宋子衿看去，随即趴在了晏宁的怀中，力气渐渐弥散。

“谢谢你，我很感激你，两世之中赠予我的一份温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