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妖从始至终都将脑袋深埋在晏宁的怀中,晏宁挡住了他的身子,以至于男人看不到他。

男人一手支着窗户,眼睛黏在晏宁的背影上不肯移开。

“你这可不地道。”

坐在男人对面的华服男子嗤笑开口,忽然无缘由的抛出一句话。

男人这才合上窗户,半靠在身后的软榻之上,姿态慵懒的拿起酒盅摇晃着,清澈的酒水被瓷器碰撞的哗哗作响。

“何出此言?”

“砸了我们明州的姑娘,竟还想要吃了人家的人?可真是狐狸,贪心啊!”

男人脸上笑意加深,“她可不是你们明州的姑娘。”

“哦?”对面的男子也来了兴致,“你还认识她?早有预谋?”

“我一眼便能认出她。”

“呵。没想到我们幽州王这么专情。”男人阴阳怪气。

“裴青衍,何必扭捏作态,你不还是魂牵魂绕于一个瑶州姑娘?”

凤煜一把将手中的酒盅抛向对面。

裴青衍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接过,抬起酒盅便倒入杯中,随后豪放却又优雅的饮着酒。

宽大的袖袍顺着线条流畅的手臂垂下,露出大片的肌肤,裴青衍着一身紫色华服,雕青树工。

“这不是你该插手的。”

“我可没有多管闲事的兴趣。”凤煜站起身,“将你城南的府邸借我几日。”

裴青衍冷冷的扫了他一眼,“好处?”

凤煜眼神都没有舍得分给裴青衍一个,自顾自的穿好靴子。

“宋子衿那头蠢狐狸马上就要回到幽州,杀掉他,我一统幽州,扶持你上位,”

“随你。”

凤煜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,甩动着宽袍离开…

裴青衍靠在窗边独饮,终是无趣,将酒杯放在桌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