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姑娘率先收回手,面色桃红,不好意思的垂下头,嗫声道。

“多谢公子体谅。”

晏宁觉得气氛有些奇妙,尴尬的扯扯嘴角准备开溜。

“无碍无碍…你既然不让我去叫人,你的丫鬟又该怎么办?”

莺姑娘只看了一眼便立马收回目光,揪着手中的绢帕忍不住道。

“那小蹄子早收了乐昌侯夫人的银子,今日若不是我留了个心眼和她换了榻休息,将我们两人的香囊偷偷替换,今日遭殃的怕不是我…”

莺姑娘说着,嘴唇轻撇,贝齿轻咬下唇,俨然要哭出的模样。

晏宁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,抢先一步拿起自己的手帕捂在了晏姑娘的鼻子上。

“姑娘莫伤心,你吉人自有天相!”

“果真吗公子?”

莺姑娘一把抓下手帕,眼睛亮晶晶的望向晏宁。

“嗯!”晏宁点头,“姑娘你先休息吧,我一个男子不便久留,你自便吧!”

晏宁说完,一股脑就冲出屋子准备跑路。

“哎——”

莺姑娘伸出手想要拦下晏宁,可晏宁已经钻出窗户不知踪影。

莺姑娘粉面微红,噗的一声忍不住笑出来。

“真真是个呆子!门口的官兵们早被我下药迷晕了,还要钻窗户跑路。”

莺姑娘又将握在手心里的帕子展开,鼻子轻轻嗅着上面干净清新的馨香。

“倒是个爱干净的公子。”

莺姑娘收起手帕,随后收起笑意,冷着脸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