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衿点点头，忙抱住晏宁以防她亲自手刃了妖妖。

晏宁这下彻底搞不清楚宋子衿是怎么想的。

按他的脾气，若知道妖妖一直都是卧底，不应该将它碎尸万段吗？

怎么如今倒拦着她伤害妖妖。

晏宁转过身，学着宋子衿之前的模样曲起手指弹了他一个脑门。

“宋子衿，你是不是恋爱脑？怎么变得这么圣母了。”

宋子衿不知道恋爱脑和圣母是什么意思，只是估摸着也能猜出个大概。

晏宁的力气不大，可宋子衿是冷白肤色，轻微的动作便能在他的脸上留下红痕。

宋子衿将目光看向妖妖，像是陷入了某些回忆，沉沉的开口。

“它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晏宁显然没听明白。

“它确实出生便被父母抛弃，它也是血狱中存活下来的妖。”

晏宁心一惊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话会骗人，可气味不会，血狱中的味道我比谁都熟悉。”

晏宁忽然明白宋子衿为何会对妖妖大发慈悲的手下留情。

一是他确实不屑一个区区的凤煜，现在的宋子衿，只是不想抢回幽州王，若是他有那个心思，十个凤煜也不够他杀。

二则是因为妖妖和他的经历实在是相似，相似到让他仿佛在照镜子。

宋子衿搂住晏宁，将下巴抵在晏宁的头顶，低着声音问道。

“凝凝，我比它坏多了，你会不会也想过要杀了我？”

“会。”

晏宁果断的回答。

一开始宋子衿确实很贱，让她几乎一度想把宋子衿捆在风筝上放飞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