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衿摇摇头,狐耳已经完全耷拉下来,哪有打败火凤时的嚣张和不可一世。

宋子衿直接跪了下来。

晏宁的苍兰是他赋予,他可以轻轻松松撕破这一屏障。

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,他只是静静的跪在晏宁的对面,落泪乞求。

“凝凝是自由的鸟,我不会那样做。你让我怎么样我都改,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。”

晏宁扯下屏障,走到宋子衿身前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盯着他…

晏宁眼眶一酸,有些无奈的转过头不去看他。

“你答应过我不去冒险,好好活着娶我,你做到了吗?火凤之力不是还被你拿在身上了吗?”

晏宁越说情绪越激动,眼泪也随着风吹在了宋子衿的脸上。

两人的眼泪化作一股,交融落在地。

宋子衿抱着晏宁的腰身解释,晏宁只是一手抹泪。

“不是的,凝凝你相信我,我可以压制住它好吗?”

晏宁垂下眼,蹲下身子捧着宋子衿的脸,抬起袖子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泪花。

“明州王的实力绝对远不如你,你乖乖的告诉我好吗?为什么非要去得到火凤之力呢。”

宋子衿苦涩的扯了扯嘴角,“会信吗,我说的原因。”

晏宁点点头,“只要你说,我就信。”

宋子衿将下巴完全放在了晏宁的手中,将脸贴在了手心中。

“火凤虽死,力量永远存在,如果我不将他压制在自己的体内,他会危害五州的所有人的。”

晏宁卸下了所有力气,捂着脸坐在地上无声的哭了起来。

宋子衿瞧着晏宁的泪越来越汹涌,手足无措笨拙的替晏宁擦着泪。

晏宁抱住宋子衿,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