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老天有眼,她家凝儿无事。

晏夫人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,自家姑娘已死,再娶确实无错,只是不道德。

“世子还是回去吧,你现在毕竟已经成家,宁儿又大病初愈,怕给你沾染上病气。”

晏夫人的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。

他若再坚持下去,那便是无理取闹。

男人目光向一旁的侧厅的来路看了看,也只得作罢。

毕竟晏将军和夫人两人正气头上,他也不好继续下去添堵。

何况晏宁已经醒来,来日方长,他们总有见面的机会。

“那墨白就先告辞,择日再来拜访伯父伯母二人。”

男人说完,便挥了挥衣袖离开,身后跟着的侍卫也跟在他的身后。

晏宁和紫鹦刚出了门,紫鹦突然想起晏宁的手绢没有带上。

恰巧她身上没有拿绢子,只能让晏宁先等着,自己折回去取。

晏宁乖乖的答应。

等紫鹦一走,便开始左走右走闲逛着。

晏宁的脑海中还有着原主的记忆,顺着记忆走到了廊亭之下。

晏府的布局很是阔绰,她现在所在的这处廊亭联通后院与前厅。

漆红色的红木围栏旁,是清澈透明的河水,上面有几朵落花飘在上面,葱郁的梨花越枝而出。

晏宁伸伸手一探,便能抓住洁白芬郁的梨花,淡淡的花香飘散开来,令人心神俱醉。

“凝凝?”

晏宁正赏着正宗的古建筑美景,一道柔和低沉的男声突然传来。

晏宁回头,对上了一双满是柔情的眸子。

男人长身鹤立,面如冠玉,一身白衣胜雪,眉目如画,却已经有了几分隐隐约约帝王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