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欣然的声音颤抖着,充满了不甘和愤怒。

「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!已经沦落到去舞厅跳舞!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?」

「放过你?」

苏梨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那笑容,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刺骨。

「赵欣然,你勾引我丈夫,给我下药,伤害我父亲时,想过放过我吗?」

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
「你给我下药,买通医生给我输带病毒的血,把我囚禁起来,对外宣布我的死讯……桩桩件件,你哪一件想过放过我?」
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剜在赵欣然的心上。

这些赵欣然是不明白的,「你在胡说什么?」

苏梨扯唇笑笑,「不用你明白。曾经我有想过,这一世若是你安分守己,或许我对你不会赶尽杀绝,但你死性不改。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,我不过是将你的罪行摆在了明处而已。」

「不……不……」

赵欣然疯狂地摇头,眼泪混合着汗水,狼狈不堪。

「凭什么?你明明什么都有!家世,学历,样貌,邵庭安的爱,甚至傅锦洲都爱。凭什么一个人可以拥有这么多?而我那么努力,那么拼命,不过就是为了在城里生根,像你一样幸福明媚的生活。我都已经快要成功了,却因为你,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?」

她声嘶力竭的质问,充满了对命运不公的怨恨。

「努力?」

苏梨直起身,唇边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
「赵欣然,你那不叫努力,叫不择手段。」

「你总想着走快捷方式,以为踩着别人就能爬得更高。」

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