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哲坏笑着,又加大了敲门的力量。
「小心傅锦洲恨你。」
早上李茉醒来,徐明哲提着早餐赶到,跟她说了故意来捣乱的事。
康平站在一旁,靠在门边,好奇地问:「是不是男人结了婚都这么粘老婆?」
徐明哲抬手在他头上轻拍了一下,「啥样?不粘老婆粘你呀。」
「傅哥之前是挺粘我的,走哪儿都带着我。」
李茉煽风点火,「得,彻底失宠了。」
康平挠挠头,「傅哥幸福,我就开心。」
傅锦洲出来开门,听到康平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。
看到门口站着的三个人,最终瞪了徐明哲一眼。
「你瞪我干什么?」
「因为你欠!」
徐明哲看看李茉,「瞧瞧,来了一个咬吕洞宾的。」
傅锦洲前面走的步子一顿,「又贱又怂。」
徐明哲听他这么一说,就想起了自己每次把他惹毛,他就给拉着自己负重跑。
跟训新兵蛋子一样。
不跑他有的是方法让你跑。
他本就是一书生,怎么可能受得住傅锦洲摧残。
每次都累得趴在地上求饶。
往事不堪回首,所以这会儿见好就收最重要。
几人在客厅坐下,苏梨从厨房洗了水果,又泡了茶。
李茉看她小媳妇的样子,打趣她,「梨子,你这小日子过得挺舒服,难怪这几天都不找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