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母亲搬到这里,跟平江那边的旧相识几乎断了联系。

邵庭安的家人不可能知道她们的住址。

苏梨?

会是苏梨吗?!

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,让她遍体生寒。

她几乎可以肯定出了苏梨不会有第二个人,毕竟她的自由让苏梨最不舒服!

赵欣然死死咬住下唇,牙齿硌得生疼,眼神里迸发出怨毒的光芒。

刘翠娥看着女儿变幻莫测的脸色,心中的恐惧更甚。

她抓住赵欣然的胳膊,急切地问:「欣然,你…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邵庭安他……他是不是来找过你了?」

赵欣然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事已至此,瞒着母亲已经没有意义,反而可能坏事。

她点了点头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「妈,他……他找到我了。」

刘翠娥闻言,如遭雷击,整个人晃了一下,差点瘫倒在地。

「什……什么时候?人呢?」

「就在刚才,」赵欣然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,艰难地开口,「我……我把他暂时安置在了舞厅的地下仓库里。」

「什么?你把他藏起来了?」刘翠娥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,「欣然!你疯了?你怎么敢?」

她猛地推开女儿,指着她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
「那是公安点名要抓的逃犯!你把他藏起来是窝藏罪!是要坐牢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