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锦洲知道傅正指的是他跟老爷子的两年之约。
「我自己要什么,我心里很清楚,所以每一次选择,走的每一步,我都不后悔。这么多年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年妥协,去了部队。」
傅锦洲说完直接走人,自己父亲既然已经答应了,就肯定会帮。人心稳住了,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为祁县水泥厂找出一条路。
傅正看他从书房出来,脸上严肃,「跟我来一局。」
老爷子退下来之后,突然一下子闲了,很不适应,尤其是家里连个跟他下棋的人都没有。
傅锦洲看了看他,气色红润,声音中气十足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。
于是,沉声道:「我还有事,去单位交个报告,您自个儿下吧。」
「我自个儿怎么……不是,周末你去单位,谁等你交报告?」
老爷子瞬间不高兴,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屁股都没有坐一下就要走。
「不孝子,串亲戚都没有你这么快的。」
傅锦洲也不理他,看着沈淑声音软了不少,「妈,注意身体我先走了。」
「不是,儿子,你着什么急呀,在家吃完午饭再走行不?」
沈淑追上傅锦洲,心疼又不舍,「瘦了这么多,在家好好吃顿饭。」
「我赶时间,下次回来吃饭。」
「锦洲,沈姨一直很挂念你,你就……」
傅锦洲瞥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直接走人。
而就是那凉凉的一眼,让林晚宜瞬间闭嘴。
沈淑怎么可能看不出两人之间的冷若寒冰的状态,忧心地问:「晚宜,你跟锦洲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