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美玲神色一紧,「怎么了?遇到什么不顺心事了?」
「哎,还不是因为傅锦洲。」
姜君对唐美玲亲如姐妹,当年的事毕竟也不是她故意的。但她为了让姜君有所寄托,硬是怕自己女儿给了她。
而且这么多年以来,始终保持着该有的距离,这一点让姜君很满意。
「哎,我去劝劝她。」
唐美玲走了两步回头笑道:「君姐,你也别着急,我蒸了小笼包子,你先尝尝。」
她说完担忧地朝着林晚宜的卧室过去。
「晚宜!」
她敲门后轻声地道,「是我,玲姨!」
林晚宜早就起床了,她靠在床边,像是看到生活的光亮,所以不愿说话,也不愿见人。
「晚宜,你开开门,玲姨进去给你说两句,说不定玲姨笨人有什么笨办法就能帮到你呢?」
林晚宜从小跟唐美玲,加上最近这段时间,唐美玲回来家奔丧好久没有来看她。
加上父母都没有再明确地说帮她,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委屈。
她拉开门,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,蔫蔫的,一点精神都没有。
「晚宜,你这样下去不行,你这个样子,除了伤自己,于事无补的。」
唐美玲看着林晚宜憔悴的脸颊,心疼不已。
林晚宜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怨恨。
「玲姨,你说傅锦洲是不是眼瞎?我哪点比不上苏梨那个二手货?」
她紧咬着下唇,声音嘶哑。
「她离过婚,家世也普通,傅锦洲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?」
唐美玲拉着她的手,轻轻地拍了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