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声音一般是兔子在轻松的环境下才会发出。

而晚上兔子一般是不会叫的,即便叫也是遇到了特殊情况,比如说危险。

想到这里,傅锦洲眸色透着戾气。

但眼下,苏梨要紧。

省人民医院。

苏梨打完针,才看到傅锦洲后背一片红,身上的衣服也被抓出了几条印。

「傅锦洲,你背上是不是受伤了?」

康平一路只顾着担心苏梨了,没想到傅锦洲也受伤了。

他上前扯着傅锦洲的衣服往里看,「傅哥,你这也得打针吧。」

「我的就是被狼爪子划到了,不碍事。」

康平着急,「那也得处理一下呀。」

苏梨的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滴,他背上有伤,却背着她走了那么远。

「疼不疼?」

傅锦洲看到她掉眼泪心里不自觉地揪紧,「不疼,男人皮糙肉厚。」

苏梨反驳,「皮糙肉厚也是肉,逞什么强?」

「康平,带他去处理,问问医生建议,要不要打针。」

康平拿了尚方宝剑一样,抓住傅锦洲的胳膊就扯着他往医生办公室走。

从医院出来,已经很晚,傅锦洲不想跟苏梨分开,也不想让李茉担心。

于是带着她去了自己宿舍。

到了家属院,傅锦洲这才想起,徐明哲。

徐明哲说休假,要在省城玩儿几天,走没有他不清楚。

思来想去,傅锦洲带着苏梨去了一处他很久没有回去的宅子。

他回省城后,沈淑就让人给他准备了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。

傅锦洲拿了自己的衬衣交给苏梨,并帮她放好热水。

「你简单擦洗一下,换好衣服叫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