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再给他任何希望,不能再让他继续执迷不悟。

「傅锦洲,忘了我吧,男子汉怎么就拿不起放不下呢,这么多年了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。」

苏梨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,充满调侃的意味。

并好心劝道:「作为朋友,提醒你一下林晚宜是个好女人,这么多年等着你不容易,好好过日子。」

傅锦洲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看着苏梨嘴角带笑,仿佛胸腔里被掏空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他缓了好一会儿,哑声道:「我来是告诉你,我爷爷突发重病,明天要带他去省人民医院手术,他情况稳定之后我会回来。」

「你早点休息!」

傅锦洲转身的瞬间,两行清泪,顺着脸颊滑落。

从未掉过泪的男人,第一次知道眼泪竟然如此灼热。

苏梨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不自觉抬手捂住胸口。

有些事骗人可以,骗己难!

透过窗户望着他离开,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跟他的距离渐行渐远。

他家里人一直希望他去省城,大好的前途不该因为她而止步,这是一次机会。

苏大年看着傅锦洲失魂落魄离开,站在门外望着女儿的房门,心里不是滋味。

他看得出来自己闺女心里有人家。

傅锦洲外表卓绝,又那么看重她,苏梨怎么可能不心动,更何况是在她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一路陪她走过来的人?

苏明德和温玉听到开门声从屋里走出来,轻声问:「走啦!」

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」温玉一脸疑惑。

刘桂兰披着衣服出来,摆摆手,「都回去睡觉,我去看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