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趁机,彻底将苏梨从傅锦洲的生活中抹掉,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。

……

傅家,傅锦洲被关了三天禁闭,滴水未尽。

傍晚,常坤无奈地敲响了书房的门。

「首长,锦洲脾气倔,这么关禁闭不是个办法,他不吃不喝,这身体扛不住的。」

傅正披着外套,从书房里出来,「他就是算准了我们不忍心,才这么肆无忌惮。」

他嘴上说着,脚步却焦急了几分。

明显是担心,以为他抵抗了两天,怎么也该吃饭了,没想到这么倔。

「臭小子,你就这么点出息吗?为了个女人,拿自己的身体来抗衡,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啊?」

傅锦洲清冷的脸上,憔悴了不少,「爷爷,我是觉得自己没出息,连自己要娶谁都做不了主。」

「你……你是存心要气死我。」

老爷子有些激动,捂着胸口,有些喘。

「我不会娶林晚宜,也不会去省城,让您期待落空是我不孝。这次禁闭算是我的自我惩罚,禁闭结束之后您再逼我都没用。」

傅正没有想到他竟然是想用这么方法来偿还自己的,「锦洲,胡涂啊,你政法大学经济系毕业,好好的前途,为什么非要……」

「爷爷,你是不是忘了,我还是医学博士呢?我喜欢医生这个职业,不会改行。」

傅锦洲嘴唇干裂,有些起皮,声音有气无力,却一如既往地坚决。

「你……」

老爷子心脏猛然间一闷,话未说完,傅正眼前一黑,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
「首长!」

常坤惊恐地大叫,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他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
傅正重重地摔倒在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
傅锦洲一直赌气背着他说话,直到听到常坤的叫声才转身,根本来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