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锦洲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一点,但亲耳听苏大年说出不来,也不由得握起了拳头。

徐明哲瞠目结舌,「苏老师,你这婚离得太对了,这就是个杀人犯吶!」

「爸,你……你真没有看到邵庭安?」

温玉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
苏大年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。

「我……我当时就晕得很,迷迷糊糊看到那个小伙子跳河跑了。」

说到这里,苏大年停顿了一下,眼神变得有些迷茫。

「我当时头疼得厉害,刚挣扎着想爬起来,看到有个人朝我走来。因为晕没有看太清楚,但他没有靠近我就猫着腰跑了。」

苏大年的声音越来越低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夜晚。

苏明德笃定道:「那个人或许就是邵庭安。」

「爸……」

苏梨心疼地抱住父亲,眼泪不停地往下流。她无法想象,父亲当时是多么的绝望和无助。

「是我连累了你,其实那时我就知道邵庭安和赵欣然的事,只是没有证据。」

「我急于拿到证据看到他们俩进了那个院子,就让一个大娘敲锣吓他们,趁他们逃跑时拍照片留证据。」

「但是,我……我没有想到你会刚好下班碰到他们。」

傅锦洲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他紧紧地握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。

他恨不得立刻冲到邵庭安面前,把他碎尸万段。

这时,他突然反应过来,原来苏梨那么早就知道了邵庭安的事,这么想来,当初她来开假病历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?